脑洞很大的一条咸鱼

【刀剑乱舞】初代审神者

• 守墓人那篇的一个短小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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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说过最初的十个审神者的故事吗?


没错,就是那群唯一拥有过个位数号和零号本丸的审神者。在时之政府创建之初艰难起步的时候,是他们驰骋沙场立下汗马功劳,与当时强大的时间溯行军对抗,保护住了我们岌岌可危的时间线。据说他们每一个都灵力强大,手下的刀剑付丧神战力惊人,以一敌百。

时政为了纪念他们,也为了表达对他们的尊敬,在他们离开之后也没有让任何人继承他们的本丸。他们的刀剑永远只属于他们自己。


可这就是真相吗?

如果是要纪念,为什么对这段历史三缄其口?如果要表达尊敬,为什么不让他们的名字和故事像英雄史诗刻在石碑上那样广为流传?更重要的,他们几乎在同一时间离开了时政,之后去向何方?没人知道。




这里有故事的另一个版本。

这十个人当中有人叛变了。


那是一次筹划了许久的合作任务,旨在重创溯行军的主要力量,所有这十位审神者都参加了这次行动。

精心准备,似乎势在必得。

奈何世事难料,人心叵测。

一同长大的好友可能形同陌路,睡在枕边的也有可能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有人在战场上倒戈,出卖了消息。数名审神者和他们的刀剑阵亡,任务失败。

之后时政派出其他审神者拼命补救才保护住历史。

那十人中回来的只有三人,当中一人很快因为重伤不治身亡。

他死前口中还在不停重复:有人叛变有人叛变……

到底是谁叛变?谁才是无辜的受害者?无休止的审查,盘问。

怀疑,沉默,反抗,镇压。

最后时政的决定是封闭所有十间本丸,所有刀剑一律清剿。

剩下的两个审神者也被软禁了起来。


过了没几天,当中一个自杀了。


最后剩下的这位,我们已经无法叫他审神者了。毕竟失去了本丸和刀剑付丧神,谈何审神者呢?他向时政妥协,不再提任何过去的事情,不再要求真相,也不再接触审神者的工作,只求时政给他一块土地,让他安葬他死去的同伴们。而他,也把自己困在这片土地里,再不迈出半步。



下周一有个报告所以写完这一篇是真的不能摸鱼啦
报告完了就会回来
毕竟
马上就是圣诞假期了!(<ゝω・)☆


明后天大概会放个短小的番外出来

小天使们请不要遗忘我m(_ _)m


下周一之后我又是一条摸鱼的好汉!∠( ᐛ 」∠)_

ps 打滚求评论!!!

【刀剑乱舞】守墓人(6)

• 一个守墓的……婶婶?
• 鹤丸国永x女审

男主持续掉线…但保证下次!_(:зゝ∠)_
流血、碎刀情节有,介意的小天使请注意避让

m(_ _)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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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已过午夜,大部分人都离开了,休息室里只剩下一些中年男子还聚在一起喝酒。我穿过大堂,来到外面的屋檐下透气。雨势很大,空气潮湿得仿佛有了实质,细密地裹在皮肤上,进而渗透到身体里。耳边只能听到雨滴击打屋顶、地面、树叶的声音,反倒让人觉得整个世界安静了下来。庭院里搜查队的人穿着雨衣正在巡逻,灵力枪在黑夜里散发着幽蓝的光。

我拿起手机翻了翻历史消息,发现之前的邮件医生仍然没有回复,想了想又给她发了一封。

“泽城医生,我最近感觉身体起了一些变化,可以跟你见一面吗?”

这次她倒是回得很快,约我明天上午去复查。我计算了一下时间,今天应该能处理完这次葬礼的工作,便回复了确认的邮件。

我放下手机呼出一口气,望着细密的雨幕,内心因为刚刚的梦境迟迟无法平静。

手术之后我就出现了睡眠障碍的问题,医生给我开了药之后有所好转,再次开始多梦大概就是来到公墓之后。

但这是我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记得梦里发生的一切。

我抚上自己的脸颊,似乎还能回忆起梦里被鹤丸国永微凉的手指轻轻捏住的触感。

我一时觉得有些羞耻——我这是听多了别人的爱情故事,羡慕到自我代入了?

我拼命摇晃脑袋,想要把那些画面从脑海中清除出去。


雨又下了几个小时才停,天边出现第一丝亮光的时候大叔回来了。只是一晚上他看上去就憔悴了不少,出门前梳的帅气的大背头此刻被抓成了鸟窝,肩膀也耷拉着,拖着脚步走进了斋场的大门。他抬起头看到我站在大堂门口,对我招了招手,大概是因为一晚上说了太多话,开口时声音有些沙哑,“事情都安排好了,我们走吧。”

我回到休息室收拾东西,一个斋场的工作人员过来递给我一张纸,说是增加的今天要参加仪式的宾客名单。我心里抱怨那位太太真是麻烦,但还是礼貌地接过并道了谢。



回到公墓又是一阵紧锣密鼓的准备。离宾客到达还有一小时的时候,终于一切就绪,我和大叔坐在客厅里等待车队抵达。

我正趴在沙发背上看着外面阴沉的天空,突然听到大叔说:“我去查了这个审神者的背景,的确很有问题。

我一怔,回头看他。只见大叔俯身坐着,嘴上又叼上了一支烟,撑着下巴眼神幽幽地不知道在看哪里,“他之前因为猥亵儿童差点要被判刑,被他妈妈搞出来塞进时政做了审神者。检察院没办法越过时政直接到本丸去抓人,那个起诉后来就不了了之了。”

我皱紧了眉头,“这样的人时政也收?”

“他灵力水平不错,时政现在也战力吃紧。再加上他父亲事业做得很大,是时政几位高层最主要的资助人。”大叔的嘴角讽刺地勾了一下。

我叹了口气,听到大叔接着说,“我黑进时政系统去查了点资料……”我惊讶地瞪大眼睛,忍不住打断了他:“你什么?!”

大叔平静地瞥了我一眼,一副我大惊小怪的样子。我闭上了嘴,示意他继续说。

“他接手0862本丸半年之后,他们本丸的狐之助曾经向时政传递了一份付丧神的举报信。信中提到了许多他对待刀剑的虐待行为。不过这份举报并没有被处理。”大叔停顿了一下,直起身体靠到椅背上看着我,声音有些发紧,“这大概才是这些付丧神暗堕和审神者死亡的真正原因吧。”

“审神者和付丧神之间本来就不只有互信互助的主从关系,也会互相怨恨,刀剑相向。”


看到还有点时间,大叔伸了个懒腰迈进厨房,问我要不要吃点什么。我没回答,静静地坐着发呆。

昨天和今天听到的这一切让我内心一片凄凉。被虐待的付丧神反抗了施虐的主人受到了清剿,而一个猥亵儿童、虐待刀剑的罪犯却要成为英雄葬入烈士陵墓?我心头涌动着一股股怒气,让我急不可耐地想要打破现状。

我思考了一下,起身走进厨房,“前辈你昨天说这个本丸的刀剑暗堕程度各有不同?”大叔忙着整理食材,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如果在逃的这位付丧神暗堕程度很轻,是可逆的,他是不是就可能不用被…处理?”

大叔切菜的手突然停了下来。我生怕下一秒他就转过身打断我,赶紧接着说:“我昨天晚上查阅了一些资料,发现现在的技术已经能做到治疗一些轻微暗堕的症状。现在这位在逃的付丧神明显是意识清醒能够自由行动,按照研究分类,他还……”

“当啷”一声,大叔把菜刀扔在了台子上,我一下噤了声。

“你是不是很喜欢揽事?”他没有转过身来,声音有些冷,看不到他此刻表情的我有些紧张。“你不是他的审神者,也不是医生,你就是一个守墓的,这些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吸了一口气,冷静下来,轻声说:“前辈,这些问题,你是在问我还是在问你自己?”看到大叔的背影颤了一下,我接着说,“如果前辈你没有想法,为什么要去查这个审神者的背景和他的本丸资料?”

大叔转过身来,眼神看上去竟有点茫然。他喃喃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盯着他的眼睛,“很简单。我不愿让刀剑不明不白地被处理,也不愿让那样的人渣葬在这里。这会脏了这块土地,对已经长眠在这里的审神者们不公平。”

大叔的瞳孔颤了颤,我抿了下唇,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坚定一些,“如果今天那位付丧神来破坏仪式,只要他试图进入结界,第一个感受到的人就会是我,而搜查队只会来四个人。所以只要我们先找到他,那就还有余地。他是我们改变现状的唯一希望,只有他能向大家讲出实情。”

安静了好一会儿,大叔突然笑了一下,“井上,你一直这样吗?这样不顾一切真心待人?”

我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其实我就是个自私的人,我只求自己心安。”我慢慢把它们握成拳头,“我永远接受不了辜负别人的自己。”



时间一到,我们准时抵达公墓门口等候。缓缓驶来的仍然是一条长长的黑色车队,不过这次从第一辆轿车上下来的不是神职人员,而是身穿时政制服的搜查队。

领头的是一个高瘦的中年男子,他站在车边慢条斯理地理了理手套,又整了整腰带,这才背着手慢慢走了过来。

他在大叔面前停下,抬着下巴简直是在用眼角看人,“哟,这不是老熟人吗?过得怎么样啊樱井?有没有每天都认真扫墓?”也不知道这句话哪里好笑,他身后的队员听了一个个都捂嘴窃笑。我皱了皱眉——这沙哑的嗓音和趾高气扬的语气都着实令人生厌。

那人又走近了两步,拍了拍大叔的肩,“乖一点别耍花招。希望我们合作愉快。”他的目光划过了我,冷笑了一下,小声说了句:“蛇鼠一窝。”接着便大摇大摆地领着他的手下走进了公墓。

我看着大叔沉默的背影和握紧的拳头,犹豫了一下凑上前去轻声说:“他怎么……”大叔转过头来打断了我,已是神色如常,“这是搜查队的成田队长。他这人就喜欢这样说话,不用理睬,我们仍按原计划进行。”我眨了眨眼,“我是想说他的假发歪了,他没发现。左边那块翘起来了。”大叔一怔,嘴角抽了抽,想要笑却又笑不出来,表情反倒有点像牙疼。他轻轻推了一下我的脑袋,语气轻快了不少,“你真是……好了快进去吧。”



今天的仪式过程非常的吵,因为那位母亲全程都在哭嚎。死者的父亲今天也终于出现了。他和死去的审神者长得很像,凌厉的眉眼,也是嘴角耷拉着,使他看上去永远都像在发怒的边缘。他全程没什么表情,也看不出多少悲伤,只在自己妻子嚎得太响时皱了皱眉,剩下的时间都在不停地看表。

我不屑地撇撇嘴,看向一边,却意外对上了搜查队长的眼睛。他站在远处静静地看着我,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我一惊,赶紧把头又转了回来。


仪式继续进行着,突然,我感到心脏猛烈地一颤,我捂住胸口,一把抓住了身边大叔的胳膊。他一惊,赶忙扶住我轻声问:“你怎么了!?”我艰难地喘了两口气,小声说:“有人在攻击结界。”大叔抬起头看了一眼周围巡逻的搜查者,把我拉得离他更近了一些,用近乎耳语的音量说道:“你能判断大概位置吗?”我微微点头。大叔接着说:“我们先过去看看,但还是那句话,不要轻举妄动。”



仪式正好告一段落,趁着大家纷纷站起来说话,而搜查队上前与神职人员交谈,我们悄悄离开人群,往公墓边缘的地方走。我凭着感觉逐渐靠近那个受到撞击的地点,一路上这股力量还在不断加强。

突然,大叔一把拉住我不让我再向前。我抬起头,看到结界外面站着一个披着白色斗篷的金发青年。他也同时看到了我们,缓缓放下手中的刀,停止了砍击结界的动作。只是不管是他的刀身还是本人四周都围绕着一股黑雾。

因为他停下了动作,我不再感到结界波动带来的震颤。但看清他面容的一瞬间,我的脑袋仿佛炸裂一般地疼痛起来。似乎有无数的想法和回忆在我脑海里翻涌,找不到出口。我不禁往前又跨出一步,想要更加靠近他。

大叔把我向后一扯,“没用了,我们帮不了他了。”我不甘心地想抽回胳膊,“可是他是……”大叔气急败坏地冲我大吼道:“没什么可是!他这种程度已经无法逆转了!你现在赶紧跟我滚回去!”话音刚落,我看到那金发男子竟微微一笑,开口时声音礼貌温和:“两位大人,可以请您们打开结界吗,我有事情要跟那个人做最后了结。”我目光颤了颤,大叔也缓缓松开我的胳膊,皱着眉盯着他。


“这么多年过去了樱井你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啊。”

突然,那个令人生厌的沙哑嗓音从身后传来,语气充满了讽刺。我猛地转身,看到成田队长正走过来,身后跟着一排身穿黑色正装的队伍。我奇怪地眯起眼睛仔细瞧了瞧,他们明明都是……电光火石间我想到今天早上离开斋场前塞过来的追加名单,恍然大悟,愤怒地瞪着来人,“你居然让搜查队假扮成宾客混进来!?”

成田笑得很是得意,“对待你的这位前辈,我不得不多留个心眼。”他转头看着结界外的付丧神,目光充满了不屑,“不过就是一堆器物,也值得你们这样费心。”他不耐烦地冲身后挥了挥手,自己往后退了两步。那一排队伍走上前,纷纷端起了手中的灵力枪。大叔一怔,疾步走过去,刚说了句“等等”,只见数道蓝色的光线汇聚到一起,向那个付丧神所站的方向射了过去。

只听“嘭”的一声巨响,脚下的土地猛地震动了一下,而我的五脏六腑也跟着剧烈颤抖。一瞬间我眼花耳鸣,支撑不住身体跪倒在地上。有好几秒的时间我什么也看不清听不到,只能感觉到自己在剧烈地喘息。等我意识回笼,看到的是大叔贴近的焦急面庞,他扶着我的肩膀疾声问:“你怎么样?还好吗?”

我没顾得上回答,赶紧扶着他的胳膊看向刚刚被攻击的地方。搜查队也在缓慢地围拢过去。那里弥漫着呛人的烟尘,不时有砂石滚落的声音。等到烟尘逐渐散去,我一怔:结界被轰出了一个缺口,而那个付丧神却被一个乳白色圆球包裹着,毫发无伤。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下一秒搜查队长猛地转身指向我,怒目圆睁,声音愤怒到发抖:“把那个女人给我控制起来!!”话音未落,只见他的头颅高高飞到了空中,鲜血洒了一地。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场景吓得向后躲了躲,大叔紧紧把住我的肩。

随着成田的脑袋一起落在地上的是那个金发付丧神的双脚。他半蹲着,低头看着脚边成田那双仍然瞪大着的眼睛,竟轻轻笑了一声,接着慢慢站直身体。鲜血顺着他的刀尖滴落到土地上,他身后的斗篷被风吹动,振荡出“哗哗”的声响。

谁都没看到他是何时出刀,又是何时越过众人跳到了结界内。大家都被这场景惊得呆立在原地。

金发付丧神手腕一旋,刀锋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挥落了上面残留的血迹。他缓缓把刀收回刀鞘,抬起头声音平静无波,“今天我是来和那个人做最后了结的,想杀的也只有成田一个人。只要你们不阻拦我,我也不会攻击你们。”

周围安静了几秒,有一些搜查队员开始退却。这时,刚刚一直站在成田身边的一名男子突然大叫起来:“他是暗堕刀剑!他还杀了成田队长!他说的话一句都不可信!”接着他把目光转向了我这一侧,我一凛,心头起了不好的预感,“还有那两个守墓人也是同伙!快把他们都抓起来!”

场面瞬间混乱起来,不断有蓝色的光线从四面八方射出。大叔急忙拉起我把我往外推,刚跑几步我便听到他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转身我自己也被身后一股力量猛地按倒。我的左手磕在地上,瞬间掌心和手腕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慌乱间我努力挣扎,却被那人用膝盖顶着腰死死地按在地上。他掰过我的胳膊准备把我绑起来,可下一秒我就听到他惨叫一声,而我身上骤然一轻,接着一双温暖干燥的手轻轻抓着我的胳膊把我托了起来。我颤抖着转过头,透过一层黑雾对上了一双翠绿色的眼睛,正是那位金发付丧神。

他的目光仔细扫过我的全身,似乎是在检查什么,看到我流血的掌心停顿了一下,接着解下头上的红色护额帮我包扎了起来。我愣愣地看着他熟练地翻动手指,心脏剧烈跳动,一个名字突然在脑海中浮现:

“山姥切……”

他听到自己的名字抬头看向我,那双好看的绿色眼眸微微一弯,“刚刚谢谢您了,守墓人小姐。”接着便起身迅速地往园内跑去。

我回过神,看向四周,只见几个搜查队员正躺在地上呻吟,不过似乎都只是受了轻伤。还有几个人从破损的结界那里逃了出去,只能看到仓皇的背影。我急切地搜寻大叔的身影,发现他就躺在不远处,赶忙凑过去。大叔双眼紧闭,一动不动,额角似乎被砸了一下,一丝血迹顺着脸颊流下来。我屏住呼吸,抖着手去探他的颈动脉,感受到强烈跳动的一瞬松了一口气。

我赶忙掏出手机开始拨打急救电话,这时远处突然传来尖叫声,正是举行仪式的方向。我咬咬牙,撑起身体,跌跌撞撞地向那里跑去。



没跑几步我便撞见了四散奔逃、神情慌张的宾客,我越发不安,捂着隐隐作痛的肋骨努力加快脚步。终于跑到仪式地点,只见帐篷已经被撕开几道口子,里面的座椅倒了一地,最前面的香台也被劈成了两半,审神者的遗像砸在地上。

我焦急地环顾四周,寻找那个披着白斗篷的身影。跟着成田一起进来的三名队员是穿着时政制服的,刚刚他们没有出现一定是被留在了这里,可是他们现在都在哪儿?

突然一股大力猛地把我拉向一边,几乎同时一道蓝色的光线穿过我刚刚站立的地方,把后面的墓碑击得粉碎。我还在愣神,拉我的人已经往光线射来的方向飞速窜了出去,斗篷的边缘划过我的手臂。

那个搜查队员看到山姥切冲了过来,一脸惊慌地抱着灵力枪胡乱扫射,被付丧神毫不费力地躲过。他轻轻一跃跳到搜查队员身后,掰住他的胳膊猛地向后一折,伴随着一阵惨叫传来的是令人头皮发麻的关节扭动的声音。山姥切轻声说了句:“最后一个。”一脸平静地把人扔在地上,缓缓走了过来。

他的斗篷已经破烂不堪,右胳膊无力地垂着,手甲不知所踪,衣袖也只剩了一半。小臂上有仿佛被烈焰灼烧过的痕迹,鲜血顺着他的指尖滴落到地上。然而他却毫无察觉一般,径直走到了棺木前。他抬起左手想要去抓棺木,却脚一软跪倒在地上,我急忙跑过去扶住他。

山姥切不住地咳嗽,身上的黑雾似乎也更浓了一些。

“我之前只一直想着,要破坏仪式,不能让这个人,跟主人享有一样的身份,一样葬在这里。现在,我却不知道要拿这棺木,和尸体怎么办……”他一边说一边艰难地喘息,声音里透着一股悲凉。我努力撑着他的身体,不知所措。

“烧了。”我听到这声音一愣,急忙转过头去,看到大叔拎着一个加仑桶站在我们身后。


火焰熊熊燃烧,山姥切坐在地上静静地看着。我和大叔站在他的身后。

我看着地上丢在一边的加仑桶,忍不住问:“前辈你是不是一早就准备好了?”

大叔嗤笑了一声,“胡说。”我正自责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突然听到他又小声说:“我本来打算悄悄烧。”

我:“……”


火焰逐渐燃尽的时候,山姥切开口说道:“两位大人,可以麻烦带我去0862审神者那里吗。”大叔没说话,默默走上前去扶起了他。



0862审神者的墓并不远,但我们三个伤员仍是走了一会儿才到。大叔示意我先扶着山姥切,自己上前捡干净了墓石周围的落叶,接着脱下西服外套折过来,用干净的内衬仔细地把整个墓碑擦拭了一遍,“事出突然,本来应该是守墓人准备好清洗工具的,先就这样吧。”我看着大叔认真的神情,眼眶有些发热。山姥切摇摇头,轻声说:“能够这样我已经万分感激。”

等大叔都打扫干净了,我扶着山姥切过去墓碑前坐下。他靠在墓碑上,小声说:“可以请您帮我把兜帽戴上吗?”我愣了一下,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了。他轻声道了谢,缓缓抬起手抚摸墓碑上的文字。

“我现在很担心,我觉得,没有颜面,去见主人。修行回来之后,我一直自信,要成为主人最得力的助手,要创造属于自己的物语。可到底,不过是一把仿刀吧,没能保护好主人,现在竟连主人最后,让我保护大家的遗愿,都没做到。我担心主人,会责怪我……”他说得断断续续,到最后气息微弱,几乎听不清声音。

大叔蹲下身,凑上前去看着山姥切的眼睛,声音急切,“你不用担心,你的主人也许有自责,也许有不甘,也许还有心疼,但他绝对不会责怪你。”

山姥切绿色的双眸渐渐变得暗淡无光,配在腰间的刀鞘里突然传来“咔”的一声好似断裂的声响。

大叔缓缓站起身,过了好一会儿轻声问我:“最后他听到了吗?”

我擦了擦眼泪点点头,肯定地说:“他听到了。”


天空终于放晴,一缕阳光洒在付丧神勾起的嘴角上。


tbc.

一点碎碎念:
大概是有了这个故事的构想之后
最先出现在我的脑海里的情节
一个被现主辜负,又觉得自己辜负了前主的,痛苦的山姥切
体会过人类的尊重与善待,却也见识到了人类最肮脏的一面
即使已经决定举起刀指向主人,却仍然不愿意伤害无辜的人
爱憎分明却也善良真诚
我爱被被

这一章真是写得我痛苦并快乐着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ʕ•ᴥ•ʔ

才看到这两天静形限锻
赶紧爬上游戏打算锻几发
一个富士下去立刻来了一只鹤

不就算你是婚刀我这会儿也不想看到你

最近看文献学到一个词
Advocatus Diaboli
英文是Devil’s advocate
翻译过来特别中二,魔鬼代言人
现在是会用在辩论当中,但最先是天主教堂的一个职位
比较正式的说法是Promoter of the Faith,助信者
他们的工作是在“封圣”的过程中对圣人候选人的资格提出质疑,包括找出有关于这个人的传说还有神迹的失实之处等等

与之相对应的是上帝代言人,Promoter of the Cause
他们要做的当然就是支持候选人,提出对他有利的证据
最后做出决定的是助正义者,Promoter of Justice

说了这么多关键来了
一个脑洞
助正义者:三日月
上帝代言人:一期一振
魔鬼代言人:鹤丸国永

又是风和日丽的一天,三日月大人坐在主座上喝着茶,笑眯眯地看着台下——一期一振一本正经地拿着文件一条一条宣读候选人的神迹,鹤丸国永在一边上蹿下跳地挑刺

真是让人心动的场景(不是


【刀剑乱舞】守墓人(5)

• 一个守墓的……婶婶?

• 鹤丸国永x女审

终于到了第二个葬礼

推了一下剧情,希望不要觉得无聊_(:з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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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仰面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手里捏着刚刚从行李箱里翻出来的一份文件。

是我申请审神者工作被拒绝的通知书。


大概半年以前我进行了一场大手术。对于之后的几个月我的记忆一直很模糊,只知道自己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意识完全清醒之后,我见到的第一张面孔就是森川小姐。她哭着说我带你回家。

说是家其实我并没有太多印象,我依稀记得虽然跟森川从小就认识,但之前我们不是住在一起的。不过我也没兴趣追问。

不如说我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

我常常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有时候直到森川提醒我该吃药了我才发现一天又过去了。复诊的时候我询问主治医生这是否正常,医生含糊不清地说,是有些病人会出现这种状况。

森川小姐买了一堆食谱,又搬回来各式各样的植物,希望给我行尸走肉一般的人生找点意义,但我仍然没什么长进。终于,小心翼翼了三个月的她变回了原先的火爆脾气,一脚把我踢出门去让我去找份工作。

“井上佳奈你给我过得有点人样!”她冲我吼道。

又是一天早上我被她赶出家门,也不知道去哪里,就在街上闲逛。经过市中心的时政大楼门口,招募审神者的海报映入眼帘。

我感到了久违的心动。

那感觉是血液在全身的血管里飞速奔流,心脏强烈地撞击胸口。“与刀剑男士一同守护历史”这样虚无缥缈的标语却看得我热血沸腾,仿佛我已经同他们一起并肩作战了无数个日日夜夜。我不知这种感觉从何而起,但是它如此真实而令人怀念。

我跑回家去查找审神者工作的介绍和申请要求,一瞬间偃旗息鼓。并不是被这份工作的高强度和高死亡率吓到,而是难过我虚弱的身体和微小的灵力完全无法胜任。可是我的内心却在不停地叫嚣:去试试看!万一呢?我忐忑地投出了简历,没敢告诉任何人,怕被说异想天开。

结果不出所料是被拒绝了,但同时时政给我发了一份守墓人工作的邀请。我看着那份邀请函大概犹豫了5秒就决定接下这份工作。虽然薪水卑微,工作地点是在荒无人烟的郊区墓地,没有访客的话大概半个月都见不到一个人,我还是接下了——哪怕只是和审神者的存在有一丝接近也好。

鹤丸国永所说的【随心活着】四个字的含义,没有人比我更明白。


我正思维发散着思考人生,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森川小姐的电话。

“奈奈,我就在公墓山脚下的咖啡厅这里。可以跟你聊聊吗?”


我推开咖啡厅的门,一眼就看到了森川小姐。这个女人穿着深灰色的毛衣,黑色的长裙,和黑色的马丁靴,长发全部束了起来,坐在窗边一脸严肃地喝着咖啡。我走过去,一边坐下一边说:“你是来这里参加葬礼的吗?还是在哀悼你逝去的爱情?”

森川没有理会我的调侃,仔细观察着我的脸色问:“你最近还好吗?”我瞄了她一眼,叫服务员过来点单,一边想着她什么时候能进入正题。

她看我不回答,抿了一下唇接着说:“我并不是有意要瞒你的。我很担心你,也想了解你的工作状况。背着你找他也是怕你又逞强,什么都不跟我说。”我越听越不对,抬起手打断她:“怎么扯上我了,不是在说你的问题吗?”森川一愣:“我的什么问题?”我挑了下眉:“你的奸夫啊。”

听到这句话森川小姐的眼睛眯了起来,脸上露出了危险的神情,我条件反射地往后躲了躲。

“我。的。奸。夫?”


终于搞清了所有误会,森川气得拿起旁边的手包就往我头上拍了一下:“你什么时候能改改你这个一言不合就瞎脑补的坏毛病!”我自知理亏,乖乖受下这一棒,揉着脑袋说:“原来是我申请工作时候时政的面试官啊,怪不得我觉得有点眼熟。”森川白了我一眼,过了一会儿犹豫着问:“奈奈,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申请审神者的工作吗?”我理刘海的动作停了一下,想了想说:“本来我也没太搞清,但今天有个人告诉我,是因为【随心】。”我撑着下巴笑着看她,“你不是让我活得有点人样吗?我想试试看。我现在的工作也挺好的。”森川小姐叹了口气,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于是我们俩在咖啡厅相对坐着,开始闲聊各自最近的生活。森川小姐又开始抱怨她幼稚的男朋友。我听了一会儿,状似无意地提到:“说到你男朋友,那天入园仪式来了几位刀剑付丧神,有一个和你男朋友长得特别像。”森川端咖啡杯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接着又很淡定地递到嘴边喝了一口,说:“是吗,那家伙也就剩一副好皮囊了。”

我看她没什么别的反应,低头用勺子搅着自己的咖啡,想了想问:“你知道半年多以前,我到底是什么原因做手术的吗?”森川拨了一下头发说:“我只知道你是出了很严重的事故,具体情况也不清楚。”我一针见血地指出来:“你一不自在就会拨头发。”她一怔,赶紧把手放下,咬着嘴唇眼神闪烁。我看她张嘴准备说话,提醒道:“你可以不说,但别骗我。”她听了又把嘴闭上了。

我叹了口气,撑着头看向窗外。安静了许久才听到森川轻声问:“你是不是想起来什么了?”我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她抿着唇神色复杂地盯着我。我转回头去懒洋洋地说:“也不是。最近有些事情想不明白,总觉得要是能回忆起来发生了什么,或许就能搞清楚了。”森川小姐捏紧了咖啡杯的把手,犹豫了很久终于开口道:“快到午饭时间了,你饿不饿?”

我:……


从森川那里套话失败,我心情不佳地回了公墓。狐之助似乎昨天夜里被我气得不轻,这次彻底躲了起来,我拎着买回来的油豆腐叫了半天也不见他的踪影。面对接连打击我颇感挫败地回到客厅,开始查看入园申请的情况。

几天前2306本丸的一期一振就提交了申请,说会在今天下午来扫墓。我跟大叔提了提,他说不少付丧神或是亲人都会在死者去世的第七天来祭奠,让我通过就是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天色渐暗,已经接近傍晚时分,一期一振还是没有来。我坐在沙发上一遍又一遍地刷新入园请求的页面,有点烦躁。大叔挠着头发,一晃一晃地经过,去厨房摸了跟黄瓜出来,倚在沙发靠背上呱唧呱唧地咬着。我有点不悦地看了他一眼,“前辈你可以文雅一点吗?”大叔挑了挑眉,凑过来问:“心情不好?”他看了一眼我的屏幕,了然地笑了一下,又靠了回去,慢条斯理地继续啃他的黄瓜:“付丧神申请了不来是常事。毕竟时间溯行军可不会管你今天是不是约好了要去给前主烧纸。”

我明白这个道理,可是联想到那位仿佛十分怀念前主却从来没有扫过墓的鹤丸国永,心里还是有几分不舒服。今天早上我劝说鹤丸,因为我觉得这是我的职责。但如果他真的立刻就转身离开,我又会感到心寒。人心真是个矛盾的东西。


我放下电脑盯着窗外发呆。最近几天实在天气多变,今天上午还是阳光灿烂,这会儿又是阴云密布了,简直是让我本来就低落的心情雪上加霜。

大叔摆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两下,他叼着黄瓜过去看,站在那儿好一会儿都没有动。我有点奇怪,问他怎么了。他转过身来,常常挂在脸上的那份玩世不恭完全收了起来,眉头蹙得很紧。

“去换衣服。有工作了。”


我们到达斋场时诵经仪式已经开始了。听大叔说这处斋场是时政专门设给审神者的,我就好奇多看了几眼。奇怪的是,院子里有好几个穿着时政制服的人在巡逻,怀里还挎着黑乎乎的长管状好似枪的东西。

我正在四处乱瞄,突然旁边伸出一只手按住我的头顶拨向前方。我吓了一跳转头去看大叔,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也是冷冰冰的:“往里走别乱看。”我吐了吐舌头,哦了一声乖乖跟着他进门。

接待员让我们在大堂稍作等候,时政的人和死者的亲属一会儿会过来。我看了一眼会场,里面少说坐着有百十来号人。最前面两边是诵经的僧人,中间摆着香炉,香炉后面搁着一台黑色的棺木,被无数鲜艳的花束簇拥着。后面的墙壁上挂着过世审神者的照片,是个看起来不到30岁的男子,眼神阴冷,嘴角微微耷拉着。

突然走廊前方传来一阵响动,我转头一看,不远处一个罩着黑面纱的女人正和几个正装男人互相推搡——准确的说是那几个男人想要控制住这个拼命挥舞着双臂的女人。她尖厉的声音隐隐约约传来:“为什么我的儿子要在这种简陋的地方办通夜仪式!我要带他回家!”几个男人低声劝说了几句,女人叫得更响了,引得会场里一些宾客都看了过来。“我管他还有一把什么破刀在外面!这本来就是你们的责任!一群废物!还有我儿子的死!你们也要负责!”几个男人没有办法重新把她拖回了屋子里,一个中年男子扶着额头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向我们走了过来。

“樱井先生您好。”来人远远就伸出了手,似乎对大叔很恭敬的样子,“突然让您前来真是抱歉,不过实在是情况有些复杂,可以请您出来和搜查队的人聊几句吗?”大叔听到这句,眉头几乎拧成了川字,但还是点点头。我刚想跟着他一起过去,他抬手拦了我一下说:“你就别过去了,去跟亲属了解一下要参加入园仪式的人的信息,做个记录,回头准备通行证。”我一想到要单独去面对那个歇斯底里的母亲,不禁有点头疼,还想跟大叔商量一下,他已经头也不回地走了。我无奈,只好硬着头皮走向那个房间。


我敲了敲门走进去,只见那个女人正坐在扶手椅上喘着粗气,几个男人围着她站着,都有些无措。我简短地做了自我介绍并说明来意,他们一下子都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说着不打扰我们,一个个迫不及待地出了房间。我悄悄叹了口气掏出电脑,尝试跟女人沟通。结果她抬起头颇为不屑地看了我一眼,冷冷地说:“守墓的不是那个樱井智吗,你是哪儿来的小妖精。让他自己过来跟我说。”

我皱了皱眉,起先对她的同情也消散了许多:“樱井前辈还有别的事……”

“还有什么事比我儿子的仪式更重要!让他现在就给我滚过来!我不要跟你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说!”女人尖叫着打断了我。

我挑了挑眉,把电脑放到一边,翘起腿靠到了椅背上:“您尽管可以在这里大叫,这对事情起不了什么帮助。”女人张口又想说话,我不耐烦地挥手打断了她,“我劝您还是省点精力。我们对您痛失爱子表示遗憾,但如果您继续这样辱骂想要帮助您的工作人员,我们大可以离开。毕竟现在是您不配合我们的工作。”女人不说话了。我看了她一会儿,把电脑拖到跟前问:“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终于登记完毕,我走出房间,一想到做这份工作,以后大概还会遇到很多类似的情况,肩膀都垮了下来。斋场的工作人员看到我出来,上前来告诉我休息室已经准备了餐饮,可以过去享用。我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跟工作人员道了谢,赶紧往休息室走。

屋子里坐了很多人,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喝酒聊天。我已经筋疲力尽,走到一张没人的桌子坐下来,只想尽快填饱肚子。

寿司有点硬,天妇罗也冷冰冰的,再配上冰凉的啤酒,吃了几口我便觉得难以下咽。这时大叔出现在了门口,他扫视了一圈屋内看到了我,快步走了过来。我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和抿成了一条直线的嘴角,莫名有些不安。

大叔在我旁边坐下,把一叠资料扔到了我面前,自己端起旁边的啤酒一饮而尽。我翻着那叠纸正摸不着头脑,他疲惫的声音在我耳旁响起:

“这个审神者是被他自己的刀剑杀害了。”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不知所措地看着他。大叔抹了一把脸接着说道:“时政得到消息之后立即派人过去封锁了他的本丸。经查里面大部分刀剑都有不同程度的暗堕迹象,已经……都被搜查队处理了。但还是有一名付丧神逃了出来,目前不知去向。所以这次入园仪式会有搜查队参与,这是刚刚商量的一些保卫措施细节,你仔细看看。”

我一时仍没有反应过来,惊疑不定地问:“处理是指……还有搜查队……”大叔脸上闪过一丝厌恶,回道:“处理就是刀解、消灭。搜查队就是你在院子里看到的那些人,配了灵力枪,专门负责剿灭暗堕或者反叛的本丸。”

我听着一个个词从大叔嘴里蹦出来,凑出来的话语意思可怕到我不愿去理解。我实在无法相信那些付丧神们会去伤害自己的主人。我想到刚刚那个无礼粗鲁的女人,忍不住说:“谁知道刀剑暗堕是不是这个审神者自己的责任?看到他妈妈那样……”

“永远不要不经论证说出这种不负责任的话!”大叔突然哐的一声把啤酒杯重重地敲在桌上,看起来十分愤怒。我一下噤声,有点紧张地看着他。周围的说话声弱了下来,好几桌人看向了我们。大叔从口袋里掏了只烟出来刚准备叼上,看到旁边的禁烟标志又烦躁地把烟塞了回去。他撸了撸头发站起来,开口时声音硬邦邦的:“有些仪式细节还需要确认,搜查队那边希望明天一早就把仪式办了,我得去趟时政。”他低头看了我一眼,想了想说,“你就呆在这儿,这里有搜查队的人守着。公墓那里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我默默点头,大叔转身一阵风似的走了出去。


我盯着大叔离去的背影发了会儿呆,内心还在努力消化他刚刚带来的消息,直到有人来收拾酒杯我才回过神。

我又逼自己吃了点东西,低头开始研究资料。但是因为昨晚没睡好,刚刚又一直精神高度紧张,这会儿终于能静下来的我眼皮仿佛都要粘在一起了。我拍拍脸颊强撑着又看了两页,最终还是没能抵抗住睡意。


我又做梦了。梦里我正在灶台前忙碌着。和我在市内还有公墓那里的公寓都不同,这是一个宽敞明亮的厨房,占据了一整间屋子。窗户下面设了好几个炉灶,上面摆着看起来我就举不动的巨大铁锅。屋子中间是块正方形的操作台,上面堆满了食材。

不过大部分都被我糟蹋过了。

我皱着眉盯着面前一团黑漆漆的不明物体——按照书上说的它们现在应该是金黄松软的鸡蛋卷了。

“哇,主人准备的食物真是一如既往地充满惊吓啊。”身后传来了调侃的声音。我一愣,转过去看着来人无奈地说:“你还绑着绷带呢又乱跑。”他凑过来挑了挑眉说:“光仔说你快把厨房给烧了,还不让他帮忙,让我赶紧过来看看。”我一噎,抬起头来看着面前本该雪白的墙面,因为我刚刚点着了锅子被烧黑了一小块,一时觉得无力反驳。

“做饭怎么这么难啊。”我垂头丧气。

那人哈哈大笑,勾过我的肩头捏了捏我的脸颊:“主人的心意我领了。现在快让光仔进来做饭吧,不然全本丸都要饿肚子了。”我抬起头看着他开心的样子,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下一秒我被一阵雷声惊醒,发现自己居然就这么抱着文件靠在墙上睡着了。

黑夜里我抚着自己的胸口,久久不能平静。

这次的梦我记得很清楚。

梦里的男人是鹤丸国永。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大雨倾盆而下。


tbc.

【刀剑乱舞】守墓人(4)

• 一个守墓的……婶婶?

• 鹤丸国永x女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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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深夜里,整个公寓都回荡着我凄厉的尖叫。我一把抓起身旁的抱枕拼命拍打身上这个男子的脑袋,同时伸出脚去踹他。白衣男子一边“哎哟哎哟”地叫着一边跳下了床,护着头直喊“别打了我不是故意的”。看我还不停下,这人居然打算原路爬窗溜回去。我从床上站起来就去拽他的兜帽,结果自己没站稳,眼看着就要从床上摔下去。没想到那人眼疾手快,一把扯住我的胳膊往回拉,我因为惯性直接就倒进了他怀里。

这出乎意料的狗血剧情发展惊得我安静了两秒。对方看我终于不再动作,松了一口气。他低头刚想开口说话,我抬起手就冲他的眼睛戳过去。

“你居然还敢搂我!?”

“哎哟!别戳了!”

最后是被吵醒的大叔撞进门来结束了这场闹剧。


我双手抱胸,蜷着腿坐在沙发上,怒气冲冲地瞪着对面的白衣男子。他坐在椅子上,用冰袋捂着被我戳红的一只眼睛,晃着腿环顾四周,心情似乎不错的样子。我是不明白为什么有人深夜私闯民宅被抓起来还能这么怡然自得。

大叔从厨房里端了个杯子出来,经过衣架时又顺手揪过一条毛毯。他走到我身边,先是把热茶递给我,再把毛毯披到我身上。我小声说了句谢谢,抬起头就看到白衣男子放下了冰袋,腿也不晃了,正皱着眉头盯着大叔。

大叔在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看着男子单刀直入地问:“你是哪个本丸的鹤丸国永?”

鹤丸国永……听到这个名字的一瞬我突然心里一颤。我抚了抚胸口,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心悸从何而起。

那个叫鹤丸国永的男子瞥了我一眼,说:“0073号本丸。”大叔低头回想了一下,问:“是今年年初去世的那位审神者?”鹤丸国永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神色黯淡下来,过了半晌点点头。我在一旁喝着茶,默默听他们的对话,这才意识到对面这家伙原来也是刀剑付丧神。

“你怎么进来的?”大叔满面狐疑地看着他,“没有预约你应该没有权限才对。”鹤丸伸出修长的食指指了指我:“你们今天结界换人了吧?这位小姐的灵力水平实在…咳咳,结界有破绽哦。”

我刷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把揪过身后的靠垫扔过去。鹤丸动作十分灵敏迅速,稳稳地接住了靠垫,还往空中抛了两下,笑着对我挑了挑眉:“啊呀奇袭吗?不错不错,随时欢迎哦!”果然这家伙一开始被我打到都是在装模作样!

大叔叹了口气,弯下腰,把因为我猛地起身而掉在地上的毛毯捡起来递给我,接着用警告的眼神看向鹤丸,示意他少说两句。我深吸了两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才坐下来。

大叔接着问:“0073号审神者去世还不到一年,只要提交申请随时都可以来,干嘛要半夜翻墙?”鹤丸把靠垫抱到怀里勾了勾嘴角:“我睡不着,突然很想见主人,想跟她说说话,就过来了。”

我一愣——他说话的方式和语气,完全不像在谈论一个已经去世的人。

大叔听完也是神情复杂,问道:“然后你就翻窗爬到女孩子的床上?”鹤丸浑身一僵,脸上似乎还泛起一丝可疑的红晕:“这真的是误会!我只是担心许久不来找不到地方,想进来找个地图,没想翻…翻到床上!”大叔仍是满脸不信任地看着他,过了一会儿说:“这样,你先回去吧,递交了申请明天再来。”接着转向我,示意我回房去休息。

我起身走了两步,看到一脸失落的鹤丸,觉得自己的心情也低落了下来。我想了想,迟疑着开口:“前辈,要不然就让他呆在这儿?再过几个小时也就天亮了,让他看完了再回去吧?”

鹤丸猛地转头看向我,嘴角不断上扬又咧出了他那一口大白牙。大叔震惊地望着我,脸上写满了“女大不中留”,声音也是痛心疾首:“……你真这么想?”

我扣着手里的毛毯,抿了抿唇点点头。

最后大叔一脸不耐烦赶我回去睡觉,自己拎着鹤丸出门让他去接待室呆着。我感受到大叔身边的低气压,一句话不敢再多说,赶紧乖乖跑回自己房间。


我刚爬进被窝躺倒,就见狐之助从窗户那里探了个头进来叫我。我提着它的尾巴把它拎进来放在桌子上,然后坐在它对面抓了把长尺放在手心里敲了敲。

“主人你没事吧?”狐之助小心翼翼地问。我白了它一眼:“老实交代,之前你在窗外跟那个鹤丸国永在说什么。”狐之助一脸委屈地看着我说:“我就是看到他站在主人窗户外面,问他想要干什么。他说他要找地图,我还没来得及阻止他就翻进去了。”

我眯着眼睛盯着它看了一会儿,说:“你是不是早就跟他认识了?”狐之助眼珠子滴溜一转:“主人为什么这么问?”我捏了捏尺子说:“直觉。”想了想又问:“他给你多少油豆腐让你带他进来?”

狐之助听到这句气得背上的毛都竖了起来,指着我说我侮辱它的狐格,接着便从窗子那里跳出去跑远了。我撇了撇嘴爬回了被窝。


早上天刚蒙蒙亮我就醒了,想着夜里的事情翻来覆去睡不着,鹤丸国永落寞的神情总是在我脑海里回放。我爬起来,打开房门侧耳静听,大叔的房内隐约传来鼾声,看来是睡得正香。我轻手轻脚地穿过客厅,来到房子另一头的档案室。

审神者公墓里的这间公寓算是个半公半私的地方。里面一头是起居用的卧室厨房等等,外面一头是档案室,再穿过一条长廊就是靠近公墓大门的接待室。档案室里储存了所有安葬在这里的审神者的资料,前几天我就是在这里录入了审神者2306的信息——就是我入职第二天举行仪式的那位。

我打开电脑,调出了审神者0073的资料。这位审神者是在今年一月的一次任务中牺牲的,遗体并没有能够带回。在她去世一个月后,她的本丸由审神者2437继承。我把写有墓地位置的那一页打印了出来,看着婚姻状况那栏“已婚”两个字陷入了沉默。我又翻了翻来访登记,上面有一个男子的名字频繁出现,后面关系那一栏标着“丈夫”。而鹤丸国永这个名字则是一次都没出现过。

我拍拍脑袋让自己别乱想,也许人家只是深刻的革命战友情罢了。


简单准备了一些早餐,我穿过长廊敲了敲接待室的门。等了一会儿没人回应,我轻轻拉开门往里看了一眼。鹤丸国永就躺在榻榻米的中央睡着,羽织随意地盖在身上。我小心翼翼地走进去,把餐盒放在桌上,盯着他瞧。

不得不说鹤丸国永长得极具欺骗性。他不说话或是这样安静地躺着时都给人一种轻逸脱俗的印象,干净得仿佛不属于这个尘世,让人感觉难以接近。可是当他看向你跟你说话时,你会发现这个人如此热闹,眸子里盛满了人间欢喜。

过了一会儿,我发现他并没有醒转的迹象,便好奇地去看他放在一边的刀。

我缓缓地托起刀身,轻轻抚过白色的刀柄和上面金色的金属片,再拨了拨让我爱不释手的绑在刀鞘上的金链子。它们和挂在鹤丸羽织上的链子很像。我想起昨天它们在黑夜里闪耀的样子,晃动的时候会发出清脆好听的声音。

我并不懂日本刀,也完全分不清刀的类别。但这把刀上每一个细节都让我觉得熟悉可爱。

正当我想悄悄把刀拔出来看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略显沙哑的声音:“你不知道触摸本体刀的话付丧神是能感觉到的吗?”我一僵,慢慢转过身来,看到鹤丸已经坐了起来,正笑盈盈地看着我。我只觉得脸上发烧,也不知道他在那里看了多久,手里的刀握着也不是放下也不是,很是尴尬。

鹤丸挠了挠头发,犹豫着说:“昨天晚上…我真不是有意…如果吓到你了我很抱歉。”我意识到他在说哪件事情,脸上的热度有上升的趋势,摆摆手:“昨天我也比较冲动…下手有些狠……”

还好鹤丸很快放过了窘迫的我。他把食盒拎到跟前,瞪圆了眼睛问:“这是你给我准备的?”我很开心他转移了话题,赶紧把刀塞回他身边,点点头说:“我吃早饭的时候顺便也给你做了一点,等你吃好我就带你过去墓地那里吧。”他瞄了我一眼,打开食盒,看上去有些忐忑地夹了一块鸡蛋卷放到嘴里,随即眼睛瞪得更大了,喃喃道:“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我看他这反应,赶忙问道:“是味道很奇怪吗?”一边仔细回想了一下制作的过程,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才对。

鹤丸笑着摇摇头,表情很是怀念:“味道很好。只是…以前主人也给我做过几次鸡蛋卷,每次味道都充满惊吓,什么都有过,就是没做出过鸡蛋卷的味道。”我听了也忍不住笑起来,想起自己刚开始做饭时手忙脚乱的样子。

鹤丸又吃了一块鸡蛋卷接着说:“不过主人下厨的机会其实很少。她20岁的时候成为审神者,之前没有多少独自生活的经历。来到本丸之后工作繁忙,饭菜也都是光仔在准备。偶尔突发奇想说要给我下厨,结局都很凄惨。”

我看着鹤丸沐浴在晨光里的温柔神情,终于还是忍不住打断他:“鹤丸先生,有一件事你知道吗?”鹤丸一边端起汤碗,一边问我什么事。

“你的主人之前结过婚的。”

“咳咳咳!”

鹤丸一下子被汤呛到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一阵咳嗽,一边拍着胸口一边震惊地看着我。我一脸沉痛地把刚刚打印出来的资料递了过去。

鹤丸接过资料看了看,脸上的表情很是微妙——又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问题。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把资料递还给我,淡淡地说了一句:“哦,现在知道了。”

这回应……果然之前是不知道的吗。我低下头,脑海里已经在上演一场女主隐婚欺瞒男主的狗血大戏。好戏正演到高潮,突然对面传来鹤丸略显无奈的声音:“你是不是又在脑补什么狗血剧情了。”我一惊,赶紧摇头,心里却在想:这家伙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等鹤丸吃完早餐,我便带着他去了0073审神者的墓地。想着他应该比较想单独和前主人说说话,我便只是把他带到路口,给他指了一下方向,自己坐在台阶上等他。

远远看过去,鹤丸似乎只是静静地靠在墓碑上发呆,白色的衣袖被风轻轻吹起,又回到了那只寂寞清冷的鹤。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刚刚我告诉他的那件事的影响,回去的路上鹤丸也十分安静,而我心里却是七上八下。

我一方面有些自责,觉得自己不应该告诉他前主人结婚的事。那位审神者已经去世了,我何必告诉鹤丸真相让他平添烦恼。可是我看着他不停缅怀过去的样子,想着大叔所说,我们要做的是帮付丧神们忘记,还是觉得自己没有做错。

快到公墓大门口时,我拉住了鹤丸,轻声说:“我觉得你还是努力忘记之前的主人比较好。”鹤丸一愣,看着我皱紧了眉头。我斟酌了一下措辞,接着说:“虽然回忆可能很美好,但毕竟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想作为刀剑的你应该比我更懂得【前主】这两个字的含义。你现在也有新的主人了,把对【前主】的回忆放在心底,安心向前看不好吗?”

鹤丸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却突然问:“你说为什么有人想当审神者?”我一惊,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鹤丸回身看着墓园,缓缓开口:“青山埋忠骨。没有人不知道审神者的工作有多危险。入职第一年的新人们死亡率一直在百分之三十左右,这一点时政没有瞒过任何人。可为什么还有人愿意去做?”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鹤丸抬起手指了指我的胸口:“因为心。”我浑身一颤,低下了头。

“很多时候人做事不是全凭理智分析利弊,而是随心。我头一次化为人身,有了人心,我想随心活一回。”鹤丸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谢谢你的早餐,守墓人小姐。我会再来看你的。”



tbc.



鹤丸的瞳孔暗淡无光,脸上毫无生气,在惨白的路灯下像个精致的假人。

他低下头抚摸着刀柄轻声说:“我等本为刀剑,不知人心是何物。现在我以人身来到这个世界上,体会到的每一样感情都是和她一起,她就是一切的起始。”

他再抬起头来时,目光坚定,“所以,如果即使经历了这些她也想回到本丸,那我竭尽全力也要带她回来。”


#一个私心的小段子

【刀剑乱舞】守墓人(3)

• 一个守墓的……婶婶?

• cp刀婶(相信看到最后都知道是哪把刀了

男主突如其来的登场

终于能有男主的ta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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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好几天我都被各种各样的梦境困扰着。这天早上醒过来时我感觉脑袋都在发胀,前一晚似乎又做了许多梦,一夜都没睡安稳。我在床头翻找了一下,拿起一个白色的小药瓶,打开看了看,发现已经快见底了,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时门那里传来响声,我回头一看,是狐之助挤了进来。它一蹦一跳跑到我跟前,摇着尾巴问:“主人你醒了!昨晚睡得怎么样?”我白了它一眼,没好气地说:“从你问我这句话开始,我就没一天睡好过!”狐之助一听,尾巴立刻耷拉下来,垂下头默默走开了。我也感到自己语气有些冲,但实在是因为好几天没睡好没什么好心情,也懒得去管狐之助了。


没想到这小家伙气性还挺大,从我洗漱吃早饭,到收拾好准备出门,它一句话都没跟我说。我一边拿出纸笔准备给大叔留字条,一边想着怎么开口缓和一下气氛。

别看住在一个家里,那天仪式过后我就没见过大叔。只有每天早上起来,看到被消耗掉的饭菜和洗干净的碗筷,才能确定他应该还活着,半夜有出来进食。
我看了一眼趴在沙发上玩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玩具球的狐之助,假装随意地开口问:“我一会儿要回趟原先的公寓,狐之助要跟我一起吗?”狐之助头都没抬,没什么精神地回道:“主人回去做什么啊?”我把纸条在桌上压好,说:“回去拿点药。”狐之助听到这句立刻扔了玩具球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盯着我问:“什么药?”我走到门口一边穿鞋一边含糊地说:“之前医生给我开的药。你要来吗?”狐之助似乎更不开心了,它一下子仰倒在沙发上,一副放弃了狐生的样子:“我不去了,现世我不能多去。主人你快去快回。”我点了点头,直到出了公墓大门才突然反应过来:狐之助在说什么“现世”?还不能多去?


天又开始下雨,我花了一个多小时才终于回到老公寓,心里不禁抱怨这个工作地点还真是偏僻。开门的时候我低头看一眼,发现裤脚都淋湿了,打算一会儿换一条。

虽然不知道森川小姐是否在家,我还是习惯性地说了一句“我回来了”。结果抬头一看我乐了,她正在餐桌边坐着呢。但紧接着我乐不出来了,她对面坐了一个年轻男子,我进来的时候两个人正脑袋凑在一起,状似亲密地讨论着事情。

那男人不是她男朋友。

森川小姐见我回来吓了一跳,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还把桌子上他们刚刚一起在看的几张纸一抽,折了几下塞进口袋里。她似乎有些紧张,说话都开始结巴:“奈奈你…你怎么突…突然回来了。”我把伞收起来放在门边:“有些东西忘拿了我回来取。”

经过客厅的时候我扫了那个男人两眼。他戴着眼镜,身材普通,皮肤白皙,一看就是经常坐办公室的人。虽然还算斯文但绝对说不上好看,比起森川小姐的帅哥男朋友更是差远了。但也不知是他大众脸还是别的原因,我看着他总觉得有两分眼熟。


进屋之后我翻了翻抽屉,几种药各拿了一瓶放进包里。计算了一下时间和剩下的量,我拿出手机给主治医生发了条消息,希望能约个时间去取药。等了一会儿对面没有回信,不知道是不是在手术上。我一边换裤子的时候一边仍在思考:闺蜜疑似出轨,要不要跟她谈谈?要不要告诉闺蜜男票?

等我拿着换下来的裤子出来时,外面两人居然还保持着我进房间前的姿势一站一坐。森川小姐有点局促地看着我,眼神闪烁。气氛有些尴尬,我把裤子放在洗衣篮上,过了一会儿转头说:“我刚刚过来的时候裤子淋湿了,阿葵你帮我洗干净了收到衣柜里吧。”森川小姐飞速点了点头。我捏着挎包的带子也不知道再讲些什么,便说我先回去了。


本来约森川小姐共进午餐的计划泡汤了,我随便选了一家连锁店进去点了一份套餐。当我塞下最后一口牛肉饭的时候,填饱了肚子的我突然福至心灵。

我认人的水平很差,经常记不住别人长相。也时常脸盲,觉得没见过的面孔似曾相识。所以入园仪式那天,我在那几位刀剑男士中看到一张有几分熟悉的脸时并没有在意,只觉得世上好看的人大概都有一两分相似,可能是像某个我常在电视上看到的明星。

这会儿我却突然想起来了,那位付丧神长得像森川小姐的男朋友。不是,应该说森川小姐的男朋友居然长得像那位付丧神!不过这位男朋友把长发高高束起来扎了个马尾,大大咧咧还脾气火爆,于是我实在是没能把他和那天看到的披着头发、一脸阴沉的刀剑男士联系到一起。

我暗暗惊叹,把刚刚在公寓里见到的那个男人抛到了一边。我认为自己的小脑瓜没办法同时处理这么多信息比对,这个留到下次再想。


我怀揣着这个惊天大发现回到公墓,进门发现大叔居然起来了,正叼着烟在沙发上葛优瘫。狐之助又不见了,不知道是不是还在闹脾气。我探头进厨房看了一眼,发现桌上的饭菜都被吃掉了,洗干净的盘子正放在架子上沥水。转回客厅,我从包里拎出一个塑料袋裹好的盒子,也走到沙发那里坐下来。

大叔继续靠在沙发背上闭目养神,过了一会儿突然问:“狐之助说你回去是去拿药了?”我点点头,想到他看不到又开口说:“是的。”大叔转过头来看着我皱了皱眉:“最近不舒服?”我摇摇头:“大概是换了地方,只是晚上有点睡不好。”我看了看四周,问:“狐之助去哪儿了?我带了油豆腐回来。”

“油豆腐!?在哪儿!?”躲在窗帘后面的狐之助一瞬间冲了过来,坐在茶几上看向我的眼神亮晶晶的。

我:……

大叔:……


吃完油豆腐之后(大部分都是被狐之助消灭了),大叔说要带我去公墓的灵力控制室。享用了油豆腐的狐之助心情大好,又开始粘我了,趴在我的肩头不肯下来,也跟了过去。控制室在小山坡后面,处于整个公墓的中心,矮小的屋子旁边种了一课巨大的樱花树。此刻早过了樱花季,树枝上只剩了茂密的叶子。因为早些时候下了雨,还有水珠淅淅沥沥地往下落。我仰头看着樱花树感叹:“时政在所有灵力区域的中心都会种上一棵这样参天的樱花树啊,虽然不知道原因,但也挺美的。”说完我自己却呆住了——我怎么知道别的灵力区也种樱花树?我傻傻地看着樱花树发愣,大叔回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直接开门进了控制室。狐之助用尾巴扫了扫我的脸颊,轻声说:“主人我们也进去吧。”我摸摸他的脑袋嗯了一声,想着自己最近似乎频频说出一些莫名其妙的发言,大概是太多天没睡好脑子都开始糊涂了。


控制室其实就是个小小的机房,我进去就看到大叔坐在仪器前飞快地敲打着键盘。过了一会儿他冲旁边一个面板扬了扬下巴,说:“把手放上去。”我赶紧乖乖把手按了上去。大叔扫了一眼屏幕上的信息,手上突然停了下来,转过头眯着眼睛瞧我:“这就是你的灵力水平?”我讪笑了两声,听懂了他的潜台词:就这样时政也敢收你?大叔笑了一下没再说话,转回去接着敲键盘。

我想了想今天早上看到的事情,还是没忍住,开口问大叔:“前辈,问你个事。”

“说。”

我思考了一下措辞:“如果你的好朋友出轨了,你会跟他谈谈吗?会不会告诉他对象这件事?“大叔坏笑:“今天早上回去捉奸了你朋友?”我摸了摸鼻子说:“也不算是。”叹了口气,我拖了个椅子坐到他旁边,接着说:“主要是她那个男朋友对她真的很好,能看出来很爱她。长得也帅。哦对了,他长得很像那天仪式过来的一个刀剑付丧神,披着长头发戴红色耳环的那个。”

我说完这句感觉到狐之助浑身一抖,从我的肩头跳下来,坐到机器上看着我。大叔也停下手里的工作转头看我,过了两秒才问:“你那朋友的男朋友叫什么。”我被他们俩这样盯着莫名有点紧张,咽了下口水才回答:“我没问过全名,但我朋友都叫他兼先生。”大叔的表情瞬间微妙了起来:“那个男朋友知道你朋友全名吗?”我一愣,觉得这问题很奇怪:“当然知道啊。我朋友下面的名字是葵,他都叫她阿葵。”大叔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说:“那你朋友这辈子都别想分手了。”

我:???


大叔又敲了一会儿键盘,过了一会儿,只见一道光线从脚下的土地掠过。大叔靠到椅背上,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开口道:“现在审神者公墓的结界已经换成你的灵力信息了。守墓人其实权限还挺大,在这片公墓算是个土皇帝,外面任何人想要进来都需要你提供的灵力通行证。“他指了指我胸前的工作牌。接着他把自己的工作牌取出来放到面板上扫描了一下,说:“好了,现在开始,你是正职我是副手了。”他把工作牌重新塞回口袋里,拍了拍我肩,递了本小册子给我:“结界设定就几个简单的公式,你自己看看就行了。”我点点头,接过册子开始翻看。大叔迈出屋子,看着旁边的樱花树皱起了眉头:“你这个灵力值…我怎么觉得这樱花树都有点蔫了。”我一惊,赶忙也跑出去看,左看右看也没觉得跟刚刚有什么区别。正想问,却听到大叔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我明白是被耍了,红了脸回过头去瞪他。大叔挥了挥手说:“我回去补觉了,你慢慢研究。”


这天晚上睡觉前,我倒了杯水端到房间里,找出来我今天早上带回来的白色小药瓶,一开始倒了两粒出来,想了想又加了一粒,一口气全部吞下。躺到床上的时候我心想,今天晚上应该能睡个安稳觉了。

可是到了半夜,我还是被窗外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了,似乎还夹杂着狐之助和另一个年轻男子的说话声。我翻了个身,想起来看看狐之助在和谁说话,但是药起了效果,让我整个人昏昏沉沉的,根本爬不起来。
突然我感到床猛烈地抖了一下,接着一个温热的身躯直接扑到了我的身上。我惊得一下子睁大了眼睛,正对上一双金色的眼眸,月光下好似闪着光的星星一样好看。这双眸子的主人起初因为慌乱眼神躲闪了两下,发现我并没有叫出声只是盯着他看,慢慢又把目光转了回来。他看着我,微微弯起那双发着光的眼睛,笑出了一口大白牙。

“哟。我这样突然降临是不是很惊讶?”


微风拂过窗帘,整个室内似乎都溢满了白檀香。




tbc.

ps:一上来就进“三垒”,某刃真的好棒棒。



【刀剑乱舞】守墓人(2)

• 一个守墓的……婶婶?

• cp刀婶

至于是哪一把刀已经想好了,争取下一章让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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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通电话吵醒的。

铃声响起来的时候我睡得正香,被这声音吓得浑身一抖,意识还朦胧着就伸出胳膊去床头摸手机。摸了半天没摸到,一不小心还把药瓶都扫到了地上。我揉着眼睛半坐起来,这时身边的床铺陷下去一小块,一条毛茸茸软乎乎的尾巴在我胳膊上扫了扫。

“主人,在这儿。”

我眨了眨眼睛茫然地看着狐之助,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说了声谢谢接过手机点开。对面立刻传来了佐藤小姐元气满满的声音,大体是询问我昨天是否顺利抵达,工作交接得如何。

“一切顺利就好!那么祝您有一天的好心情!我会再来问候的!”佐藤小姐兴高采烈地挂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看着眼前的屋子发呆。这是一间不到10平米,装饰简陋的房间。靠角落摆着一张小小的写字台和一把椅子。旁边是占了半面墙的窗户,白色的窗帘大概是用的时间久了,有些泛黄。推开窗外面是绿油油的小山坡和……成排成列的墓碑,配合着这阴沉沉的天气着实有点吓人。我坐着的这张铁架子单人床就靠窗摆着,年代似乎也有些久了,躺在上面翻个身都会嘎吱作响。房间另一头,在门的旁边立着一个高高的两门衣柜。屋顶中间悬着一个白炽灯泡,就只用一根电线吊着。

“主人昨晚睡得好吗?”狐之助从床上跳下去,在床前的地上坐下来看着我,尾巴左摇右晃。我抓了抓头发,感觉意识还没完全清醒,脑袋迷迷糊糊的:”好像做了很多梦……你刚刚就用你满地走的脏脚跳上了我的床?”

狐之助:……



厨房里我一边做着鸡蛋卷一边跟狐之助约法三章:床不可以随便上,进门要擦脚,每隔一段时间还要去洗澡驱虫。狐之助在强调了第七遍它是式神不是宠物之后也放弃了,无精打采地趴在椅子上,时不时哼一声表示它听到了。

第一个鸡蛋卷煎完的时候我听到洗漱间那边传来了声音,等我把米饭和味增汤都盛好端上桌,大叔也过来坐到了桌前。

我忍着笑说了句前辈早上好,大叔装模作样地咳了两声,说:“下次不用这么麻烦……鸡蛋卷还有吗?”

我:……



吃完早饭大叔问我有没有黑色正装,我点了点头,他便让我去换上。等我都收拾好了来到客厅,看到大叔也是一身正装正在大门口的全身镜前系领带。我有点惊讶,他不仅胡子都剃了,头发也一丝不苟地全部梳到脑后。大叔见我盯着他瞧,转过头有点自得地扬了扬了嘴角:“怎么?被帅到了?”我摇了摇头说不是:“只是觉得什么浪荡不羁坚持自我都是骗人的,社畜哪有什么自我。”大叔噎了一下,转回去一边整理领带一边嘀咕老子这个月底就开了时政回老家浪荡去。



我和大叔站在大门口等了一会儿,几声闷雷过后天下起了小雨,并有逐渐转大的趋势。十点整的时候一列黑色轿车组成的车队跟在灵柩车后面抵达。第一辆轿车上下来几位穿着狩衣的神职人员,他们一下车就走过来跟大叔交谈,确认仪式细节。紧跟着的一辆车上下来了一男一女两位老者,分别有侍从为他们撑伞。我看过去,觉得他们有点眼熟,应该是在电视上见到过。大叔小声说了句是死者的父母,领着我过去问好。那位女士直视前方,苍白的双手交握在身前并没有看向我,男士瞥了我肩头的狐之助一眼,抬起胳膊跟我简短地握了手。后面又陆陆续续下来一些别的宾客,三三两两撑着伞往墓园里走。

最后一辆车上下来的是几位身穿正装却佩着日本刀的男士,当中还有小孩子。大叔远远地指了一下说:“那些就是刀剑付丧神。”我盯着他们看了会儿,的确都是很好看的男子,但总觉得有几分违和,便凑上前去问大叔:“前辈,他们怎么都不穿自己平常的衣服,都穿着正装?”正在往里面走的大叔突然停了下来,转过来看着我,脸上没什么表情:“你怎么知道他们穿的不是平常的衣服?”我愣了一下,狐之助似乎也有些紧张,捏紧了我的肩膀。

“我…我好像是听说过每位刀剑付丧神都有自己的服装。”过了一会儿我支支吾吾着说。实际上我完全想不起来自己怎么知道这些,刚刚的问题完全是脱口而出。大叔又看了我一会儿才幽幽开口:“穿什么都由刀剑男士们自己决定。”停了一下又说“仪式要开始了赶紧过去吧。”接着便转过身去往里走。我捏着伞柄,莫名松了一口气。狐之助用尾巴温柔地扫过我的头顶,似乎是在安慰我。

“狐之助。”

“怎么了主人?”

“前辈面无表情的样子还挺帅的。”

“……”



雨越下越大,墓碑前撑起了帐篷隔出了一方干爽的空间。最前面的台子上摆着审神者的遗像,是个很年轻的女孩子,看着不过二十出头,对着镜头甜甜地微笑着。仪式冗长而无趣,我站在角落里悄悄观察那几位刀剑付丧神。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位水蓝色头发的青年男子,正隔着雨帘望着远处出神。他一手扶着腰间红色的刀拵,一手轻轻放在身边男孩的肩上。那个男孩有着一头可爱的粉色短发,看个头好像小学生,此刻正低着头无声地抹着眼泪。他们身后站着的是一位高大的黑发男子,右眼被黑色的眼罩盖住,手上也戴着黑色的手套。这身打扮本应散发出的骇人气质完全被他看向遗像时温柔哀伤的眼神掩盖了。后面的几位付丧神也都神情悲伤,沉默无言。我看着竟觉得心头一抽一抽地疼,大概美男垂泪的杀伤力就是如此巨大吧。

仪式终于结束,穿着时政制服的四人抬着灵柩走过墓碑。当第一捧土撒向棺材的时候,先前一直沉默的审神者的母亲突然冲了过去,跪在地上痛哭出声。周围的空气压抑沉默,一时只能听到雨点打在帐篷上的声音和那位母亲的哭喊。



我正被这悲伤的气氛感染着,突然听到大叔在我耳边轻声说:“你知道这棺材里其实是空的吗?”我一惊,猛地转头看向他。大叔不知道什么时候掏了一支烟出来,仍是没有点燃只是叼在嘴里。他看了看四周的墓碑接着说:“这里有将近一半的墓都只能算是衣冠冢。战斗激烈残酷,有的时候只来得及带回来残肢断臂,有的时候什么都带不回来。”

“不能…之后再去找吗,知道地点的话…总能找到点什么吧。”我艰难地开口。大叔嘴角讽刺地勾了一下:“时之政府可不会允许这种,浪费资源,毫无意义,的时空穿越。”他转头盯着我的眼睛继续说:“所以你可别想不开去做审神者。”我莫名心里一紧,低下头小声说:“我没这想法,也没这能力。”这时狐之助突然跳到我们中间,清了清嗓子说:“别聊这些了,那边快结束了。”大叔嗯了一声,把烟揉了揉塞进口袋里,迈步走了过去。



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几位刀剑付丧神留了下来。大叔把他们请到接待室里喝茶,叫我也过去。狐之助不知又躲到哪里去了,我想着它那么聪明也不至于跑丢,决定暂时不去管它。

简陋的接待室里,几人落座以后,我第一次真正体会了“蓬荜生辉”四个字的含义。大叔简单介绍了一下我们这边不久就会交替工作的情况。那个水蓝色头发的男子微笑着开口,声音清亮柔和:“您好,我是一期一振,是主人生前的近侍。这之后不时会有打扰,还请您多费心了。”我头一次跟长得这么好看的男子说话,有点紧张,有点激动,感觉声音都有几分发颤。坐我旁边的大叔察觉到了,嫌弃地瞥了我一眼。

这时坐在一期一振旁边的粉头发男孩突然说:“守墓人姐姐,主人很喜欢海棠,能请您每隔几天摆一束海棠在她的墓前吗?”一期一振听到皱了皱眉,说:“秋田,这位大人要看护整个墓园,每日工作繁忙,你不要提这种无理的要求。”接着他转过来对我点点头,神情也淡了下来:“弟弟顽劣,请您见谅。”我刚想回答,却被大叔按住了肩。他站起身说:“出于公平起见,恕我们无法完成特殊要求。这之后还有工作,抱歉只能请大家先回去了。”



我撑着伞送刀剑男士们离开。一路沉默,快到门口时一期一振突然转过来看着我说:“之前我似乎看到您带着一只狐之助。”我一愣,没想到他突然说这个。他笑了笑说:“我们本丸也有一只狐之助,总喜欢趴在主人肩头跟着她到处走,所以今天看到您也这样带着狐之助,感到十分亲切。”他蜜色的眼睛微微弯着,声音透出几分怀念。我看着他,抿了抿唇不知道如何回答。“抱歉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希望您不要介意。请就送到这里吧。”他对我鞠了一躬,身后几位付丧神也纷纷对我鞠躬道别。我目送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一时脑海里掠过许多想法,却让人抓不住头绪。



雨逐渐转小,我盯着合上的大门,觉得自己仿佛站了一会儿,又仿佛站了很久。突然背后响起大叔的声音,吓得我浑身一颤。“刀剑付丧神们可以自由来祭奠过世审神者的时间只有一年,一年之后他们只有在祭日才可以过来。”我转过头去,看到大叔没撑伞就这么站在细雨里,嘴上烟又叼了回去。“毕竟他们的任务是效忠现在的主人,保护历史,这里躺着的人在去世的那一刻就已经是【前主】了。”他低头看向我:“所以不要帮他们【记住】,要帮他们【忘记】。”



这天夜里我又做了一个梦,梦里我回到了那个有着日式回廊的屋子,不过这次是在室内。我坐在桌前正在看一份邸报,昨天梦里那个年轻男子正坐在窗台上看着外面落雨的庭院。过了许久我才把文件放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转头看向那个男子轻声说:“审神者0073昨天夜里去世了,遗体没能带回来。”他走了过来坐到我身边,摸了摸我的头。我垂着脑袋去捏他的衣袖:“这几年大家或牺牲或辞职,她是我最后一个同期了。”我凑过去靠到他怀里小声念叨:“要是我……你可一定要把我带回来。”感觉他抱紧了我,我把头埋在他的领口深深吸了一口气:“我可不要一个人留在荒郊野外,怪孤单的。”他揉了揉我的头发,笑着说:“放心吧主人,不管你在哪儿,我都会把你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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