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洞很大的一条咸鱼

“那边是在做什么呀?”女孩扯了扯身边人雪白的衣袖,待对方蹲下身子后小声问。
“这家的审神者去世了,这是他的家人在哭灵。”
“原来审神者大人这么强大的人也会去世的吗?”女孩惊讶地瞪大了双眼,接着有些担心地扶住了男子的肩,“那…鹤这么强大,却也有可能去世吗…”
“小主人无需担心。只要小主人还在,维系我们的灵力还在,付丧神就可以无限地换代。”
“那也就是说,鹤你就算离开了还是会回来是吗!”女孩开心地蹦了蹦。
被唤作鹤的男子眯着眼睛笑了,流转的眸光如同流淌的蜂蜜。
“不管多少次,鹤丸国永都会回到您身边,带给您全新的惊吓哦!”

多年以后女孩才明白,为什么他说的是“鹤丸国永”会回来而不是“我”,而他又为什么如此肯定惊吓会是全新的。

不过这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神明换代梗真好吃啊

对啊
今后也会继续努力泡你的!(/ω\)

今天终于可以锻小龙
下课回来赶紧就大把大把扔材料进去锻
还好小龙爱我没烧我太多御札😂

根据花丸指导锻刀近侍果断用了被被
毕竟官方钦点欧皇
大典太和兜兜都能一起锻出来😂
不过第一把3:20出来居然是鹤丸
听他说完惊吓台词后不禁笑着回答真的吓到了吓到了
_(:зゝ∠)_
另外
小龙景光你的发言很危险啊
婶婶考虑安排你明天就跟笑面青江或者千子村正手合
感觉你们会相处得很好
什么?龟甲贞宗?
没看到婶婶泡在战扩四图头发都半秃了吗???




今天早上一起来打开游戏就是鹤丸说着屠苏酒约我去吓人
在异国他乡的我突然就有了那么点过年的感觉
克制不住自己的乙女脑,想着今天也是情人节,鹤丸约我去吓人其实也可以当作是约会了呢
嘿嘿
↑这个人没救了


源氏这对活宝(˶‾᷄ ⁻̫ ‾᷅˵)
合在一起看真是笑死
仿佛能看到膝丸追在阿尼甲后面又想阻止他发钱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刀剑乱舞】有一天我拾到了两把短刀(3)

1.仍然是拾到短刀的脑洞

2. 私设如山。最主要的大概就是同一时期一把刀只会出现在一位审神者手中

3. 起名废

4. 刀x婶cp有

5. 完全的自娱自乐,ooc大概会有,但尽量没有orz



2



“呜哇…加州真是严厉啊,这都多久了…”

“是这样呢。不过我觉得主人和兼先生一样,是需要不时规劝才能进步的人呢。”

“嗯…嗯?”

在一旁的大和守安定看着眯着眼睛嘴角微微上扬的堀川国广和一脸莫名瞪着堀川的和泉守兼定,没忍住背过身去偷笑了两声。

“不过也是有些太久了。”堀川抬头看了眼太阳的势头,不禁有点担心,说,“我过去看看。”然而他刚握紧了手中的缰绳,眼前就斜伸过来一只手臂。顺着看过去,是安定拦在了自己身前。

“清光他有分寸的,我们还是别过去了。”安定说到这里眼神闪了闪,“毕竟有些话只能清光对主人说。”

在这三人前方不远处,夕月正蔫头搭脑地站着,一下又一下抚摸着身边花太郎的鬃毛。花太郎被摸得很是惬意,这会儿又转头找寻着路边可以啃食的野草。清光看主人这一副拒绝跟他交流的态度只觉得心头的火烧得更旺,声音也越发高了起来:“主人不想听?嫌我说得多了?那请主人告诉我,审神者资格考核,对于传送时间和地点的偏差,可以容许的最大限度是多少?而我们现在离京都有多远?还有67公里!”夕月低下头,手不自觉用力攥紧了缰绳。清光抿了抿唇,突然牵着马上前一步,惊得花太郎仰起脖子嘶鸣了一声,很是不满地冲清光喷了两个响鼻。清光此刻无暇顾及,把花太郎的脑袋按向一边,一字一句说道:“夕月,今年已经是我在你身边的第十二个年头了。”夕月听到这里愣住了,抬头看过去,只见清光红宝石一般的双眸紧盯着自己,那当中闪动的有不解,有失望,而更多的是担心。

“从那两把短刀出现开始,你的情绪就不对劲。”虽然只是推测,但清光却用了万分肯定的语气。夕月有些难堪地别开了目光。“你不想说我就不会问。但是战场上刀剑无眼,你这样心烦意乱是对所有人的不负责,尤其是你自己。”清光说到这里长长地叹了口气,似乎是在努力平复情绪好说出下一句话:

“我希望我的主人,长长久久,健健康康地好好使用我。”

夕月浑身一颤,眼眶也有些发红。她一把抓住清光的手腕,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其实传送通道刚打开的时候夕月就感到不对劲。时空传送是需要审神者运用灵力精密控制的。审神者情绪不稳会导致灵力波动,继而带来灵力运用上的偏差,最后导致传送的失败。所以情绪的控制以及灵力的运用一直是审神者学院课程的重中之重。因为说到底战斗主要还是依靠刀剑男士,对审神者来说武力值高当然也是件好事,但是灵力供给与战略决策才是最关键的。夕月一直引以为豪的便是自己对于灵力的控制能力,对于传送也是胸有成竹。但是今天一进入通道她就感到了一丝不安,当众人终于落地时,周围的景色也验证了她的猜想:他们落到了距京都百余公里之外的一个村庄。

当时清光阴沉的脸色夕月不愿再回忆,和泉守倒是不在意地笑着拍了拍她的背,说着“主人这是看我们许久不出阵了想让我们先跑跑腿热身一下吗!”这样的玩笑,算是安慰了一下她。而更加糟糕的是,因为日夜兼程的赶路带来的疲惫,心系本丸的不安,以及对于现状的愧疚,这一切的情绪混杂在一起,导致夕月差点再一次搞错方向。终于忍无可忍的清光一把抓过夕月手里的缰绳让她下马,一面转头让剩下三人原地待命,一面把夕月揪到了路边,这才产生了前面的对话。

安定三人并听不到清光在和主人说些什么,但是看着清光越靠越近,甚至有些咄咄逼人的样子,三人也坐不住了。和泉守和堀川一齐看向了安定,安定点点头,清了清嗓子,装作有些不耐烦的样子冲前面嚷道:“喂清光!你和主人的悄悄话还没说完吗?大家都很饿诶,有什么不能坐下来吃着东西慢慢说吗!”

清光和夕月同时一愣,夕月赶紧松开了清光的胳膊,抹了把脸,深呼吸了几下平复了一下心情。当她转过身去时脸上已经挂起了无奈却宠溺的笑容:“什么嘛安定,又饿了吗?事先说好,这次你干粮吃完我可不会再分给你了哦!”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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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发一点证明我还有在写

不管有没有人看我都会写的【哭

咸鱼了这么久的我
终于把秋田送去修行了
_(:зゝ∠)_

刚刚一登陆游戏秋田就跟我说要去修行
心底陡然升起一种既骄傲又担忧的复杂的老母亲心情
秋田是我的初锻刀
也是我第一把看到了本体的刀
他在我心里一直都是特别的
当时在京都博物馆,隔着橱窗看着里面小小的他
第一次理解了艺术品与兵器合二为一是什么样的概念
小巧精致而不失锋利
让你赞叹他们美丽的同时又心怀一丝畏惧
因为优雅的身姿掩盖不了寒光凛冽的刀锋
你知道它瞬间就能刺穿皮肉甚至斩断盔甲

所以个人不是很喜欢把刀男们描绘得过于阴柔或是可爱的作品
他们最重要的身份是武器
不论是作为刀剑本体时或是化身付丧神后
他们的生活都是与战争和鲜血相伴的
当然也有一些一辈子没有踏上过战场的刀
我个人的理解是会为此惋惜的

不过这都是个人的喜好啦
喜欢阴柔风或者可爱风的小仙女也不要觉得被冒犯~
刀男的一大魅力就是游戏设定背后可以自行拓展的无限脑洞嘛~

另外就是
玩游戏很少能遇到这种现实世界有实体的纸片人啊!
虽然这个实体稍稍有些不同…
但是好歹physically有了那么一点联系的感觉_(:зゝ∠)_
而且因为刀男的热度让很多人重新开始关注日本刀剑
从而让很多博物馆和神社开始更多地展出、研究以及修复他们收藏的刀剑
甚至是说能更好的号召大家集资给经济上不是很宽裕的机构去维护他们的馆藏
(比如之前骚速剑所在的神社让三轮亲爹帮忙搞的众筹)
作为一个艺术史学生对这一切真的很感动
任何一个国家的文化事业都需要关注啊! ( •̣̣̣̣̣̥́௰•̣̣̣̣̣̥̀ )
最近的央视的国家宝藏也是很棒呢!


好像一不留神唠叨了许多…
不知不觉就跟本丸的大家一起度过了一年的日子了呢
我就这样继续呆在刀男的深坑里不想出来了www

最后
老鹤的复制品这几天在藤森神社展出
有机会的小天使们可以去看啊
我就只能等着学长给我发一点照片聊以慰藉
_(:зゝ∠)_
但是!
要是哪天老鹤的本体展了!
翘课翘班也要去看!
德国飞日本也就十个小时多些?
不带怕的!(大声





本丸。某天下午。厨房。

烛台切:……鹤先生…
鹤丸:嗯?
烛台切:唉…鹤先生啊……
鹤丸:……有话快说,别折磨你手上的萝卜了。
烛台切:(犹豫再三)你最近有没有对审神者做什么奇怪的事情?
鹤丸:???
烛台切:今天一大清早的,她顶着两个黑眼圈过来问我,你最近跟我相处得好不好,有没有吵架…
鹤丸:?我为什么要跟你吵架!
烛台切:她还问我,你最近半夜有没有偷偷一个人爬房顶…
鹤丸:???
大俱利:……她也问了我同样的问题。
鹤丸:?????
烛台切:(严肃)鹤先生,之前没能把贞酱带回来审神者也很难过,但这不是她的错。跟审神者吵架了就好好去道歉,不要半夜爬人家女孩子房顶!
鹤丸:????????我不是我没有!!??





脑洞了一下花丸第三集播出之后的自家本丸2333
我是真的一夜没睡好
_(:зゝ∠)_

之前战扩咸鱼了没能带回贞酱
真是对不起了我家老鹤!orz
(其实是沉迷氪与非洲人)




很难受
看完花丸,特别是ed的时候整个人都抑郁了

给小伙伴发微信,说为什么伊达组不带鹤丸
为什么全程都没让鹤丸跟伊达组有交流
他在伊达家度过了两百多年的时光啊
算得上是他最稳定的一处居所了
游戏里 不管是回想还是对sada酱的期待
鹤丸他和咪酱和伽罗酱都是一样的啊

说到这里眼泪差点流下来

我承认我是因为鹤丸才开始对伊达组感兴趣
但是后来是真心喜欢上了
伊达组是四个人
四个人才是伊达组
少了谁都不可以

我不知道花丸鹤看着另外三人参加运动会时是什么心情
不知道他解说时念出sada酱的名字是什么心情
我只知道我很难过
真的很难过

鹤丸他那么好
我希望他一切都拥有最好的
花丸里那样一个人坐在屋顶的背影
我再也不想看到了


【刀剑乱舞】夕年记事

1. 仍然是那个拾到短刀的脑洞……
并且我忍不住开始混乱时间线随意写了……
这一篇的时间点大概是拾到乱和五虎退之前6年
2. 私设如山。最主要的大概就是同一时期一把刀只会出现在一位审神者手中
3. 起名废
4. 鹤婶
5. 完全的自娱自乐,ooc大概会有,但尽量没有orz





“主人,该起床了。”

女孩坐起来揉揉眼睛,迷迷糊糊地盯着眼前忙里忙外的男孩子发了会儿呆,不满地嘟囔道:“可是天都还没全亮啊,清光。”

加州清光把准备好的衣服放在垫子上,一边示意女孩赶紧从被窝里出来,一边准备布置早餐。“我们今天不去藤田先生那里。今天主人要去参加平氏一位先生的葬礼,还记得吗?”

“啊,平瑞超吗。”女孩说完又打了个哈欠。“是平—先—生—”清光停下双手,有点无奈地看着女孩,“我昨天嘱咐主人的话还记得吗?今天到场的都是如今在时之政府举足轻重的人物,所以请主人一定…”

“老头子今天也会去吗?”女孩接过清光手里的缎带走到一旁的梳妆台前跪坐下来。“夕月!”清光有点烦躁,声音都不由得带上了一丝急切。

“我明白的,清光。”被唤作夕月的女孩转过身来,琥珀色的双眸里已看不到一丝倦意,高高束起的长发在阳光下闪着银色的光辉。

“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我绝对不会让我们再回到那个地方的。”

清光眼神闪了闪,过了半晌轻轻“嗯”了一声。女孩眯起眼睛笑了起来,拍了拍手说:“好的!下面让我们来看看今天的早餐是什么吧!”她兴高采烈地坐到小方桌前,迫不及待把鸡蛋卷塞进嘴里,结果不出所料又被烫到了,难受得伸出舌头直用手扇风。清光站在一旁看着,嘴角也渐渐扬了起来。

生活不会一直那么糟糕的。这次的主人会平安的长大,让我陪伴到老。在清晨温暖的阳光里,他无端地就想去相信。





橘宗秀到底是没能及时赶回来,最后还是由橘真纪先带队去平家本丸祭奠。橘真纪现在的身份虽然仍是橘氏本丸的少主,但是橘氏上下无人不知她这个位子如今岌岌可危。毕竟一个畏战而逃,导致刀剑重伤还不敢上前治疗的人,早已失去了做审神者的资格,更不可能成为橘氏的家主,橘宗秀撤掉她应该只是时间问题了。于是橘氏众人的注意力更多的放在了橘宗秀会挑选橘氏分家哪个孩子作为下一任继承人。

这样的情况下,在今早大家聚集在本丸门口准备出发时,夕月毫不意外看到橘真纪顶着厚厚的白粉也盖不住的黑眼圈。夕月对她的一点情谊,早在看到她带着半身白衣都被血染红的鹤丸回来的时候就消失殆尽,现在对她更谈不上同情。点头问了个好就远远地站到了一边。夕月的身份是不能带近侍去平氏本丸的,所以忧心的清光从后院一路唠叨到了前门还是停不下来。夕月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又有点情愿站到橘真纪身边去,就算尴尬起码能享受点安静。

在清光的千叮咛万嘱咐之下夕月他们终于出发了。今天的平家本丸聚集了时之政府所有的要员和几乎所有审神者家族的家主,夕月甚至坏心眼地想着,如果现在溯行军突然入侵平家本丸差不多是可以一锅端了。不过再一想这样多强大灵力的审神者聚集在此也不知道被一锅端的是谁,夕月又觉得自己的之前的想法真是十分可笑,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这么严肃的场合你嬉皮笑脸什么!”这声音不大却足够严厉,夕月一愣,抬头看过去,橘真纪正皱着眉头瞪着她,周身升腾起的烦躁简直浓到了有形的程度。然而她发现夕月看过来之后,又立刻移开了目光,双手在身前紧紧地绞在一起,突然就转身疾步向前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说:“别磨蹭了快走吧!”夕月挑了挑眉,心想今天大概有好戏要看。

这次夕月的确展现了一个大家闺秀的应有的姿态,如果清光在场大概要惊讶地蹬掉眼珠子。就算是对贵族礼仪最了解也要求最苛刻的藤田先生在场,估计也是挑不出来夕月任何毛病了。她全程微微低垂着头跟在橘真纪身后半步远的位置,进退有度,有时甚至还会帮今天讲话频频失误的橘真纪救下场。于是在从容大方的夕月的反衬下,橘真纪的小心翼翼和战战兢兢就更加明显了。她的行动中总是带着一丝迟疑,又透露出一种自暴自弃的随意。而当她意识到别人对她今天的反常投来异样的眼神时,她的烦躁到达了顶峰,祭拜完起身时直接撞翻了一旁的熏香炉。

惊天动地一声响之后,屋子里安静了几秒,接着便爆发出一阵议论的嗡嗡声。橘真纪的脸先是涨得通红,一会儿又逐渐变得惨白。立刻就有仆人上前来收拾,夕月退了几步,看到橘真纪还呆立在中间,心里叹了口气,上前去轻轻拉了一下她的衣袖,却被她猛地一把挥开。周围的议论声停了几秒,下一瞬变得更大。夕月也愣住了,没想到橘真纪反应会如此激烈。她抬头瞄了一眼,看到橘真纪的脸色又白了几分。恐怕这位大小姐此刻早就想夺门而出了吧,夕月心想。无奈橘宗秀这次出阵之前反复叮嘱,他最迟会于晚宴之前回来,让她俩务必在平家本丸呆到晚宴时刻。

正当夕月有点期待橘真纪做出什么惊人之举时,她倒反而终于平静了下来,整了整衣袖,镇定地上前去和平氏家人道歉,并告知了橘宗秀的抵达时间,希望在晚宴前能给她和随侍一处休息之所。外人还不清楚之前一个月橘氏本丸内部的动荡,所以就算有不满也不敢怠慢橘氏少主,立刻就派人领她们去了一个安静的小院子。而侍女刚一离开橘真纪的脸就整个垮了下来,当夕月还在惊叹她今天变脸速度之快的时候,她已经飞快地转身进屋并“啪”得甩上了门,过了片刻还传来了插销上锁的声音。夕月无所谓地耸耸肩,很乐意不用跟这位暴躁的大小姐同处一室。她在院子里四处转了转,接着便坐到了隔壁厢房前的回廊下休息。

午后阳光正好,清风徐来,惊动了檐下的风铃。夕月惬意地闭上眼睛仰起脸,仿佛能感受到那叮叮咚咚的音符随着风一起拂过自己的眼角、发梢。突然她感受到了一阵灵力波动,当中混着丝丝熟悉的白檀香。夕月心头一跳,紧接着感到眼前的光线似乎暗了一些。她疑惑地微微睁开眼,一下子就对上了一双泛着笑意的金色眼眸。有温热的呼吸扑洒在眉间,痒痒的。夕月赶紧向后仰了仰,发现这个不安分的家伙竟是倒挂在房梁上。白发白衣的男子看到瞪大了眼睛的夕月却是一脸得逞的喜悦,笑声十分清脆:“吓到了吗?哈哈哈哈,抱歉抱歉!”他翻了个身从房梁上跳下来,动作轻盈优雅得像在舞蹈,白色羽织上闪着光的金链子哗啦啦作响,还带着三分恼火的夕月却不争气地觉得,这似乎比刚刚的风铃声还动听。

鹤丸国永在夕月面前站定,抖了抖羽织,接着把刀解下来放到一边,凑过去坐到了夕月身旁。他从头到脚又打量了她一遍,转动的金色眼眸像流淌的蜂蜜。他用胳膊肘捅捅夕月,笑着说:“夕月酱今天是个古典美人呢!”夕月听完这句夸奖眉毛丝都没动一下。两个多星期前鹤丸离开时,他们之间爆发了相识以来最激烈的争吵,或者说只是夕月单方面在发泄怒火。她觉得自己永远无法理解鹤丸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对自己来说并不重要的人受伤,就像她不明白这次来祭奠的审神者平瑞超为什么要为了一次任务付出自己的生命。她之前短短12年的人生经历只教会她一件事,就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而她和其他所有贫民窟的孩子一样,认为审神者家族的这些大人物们都只会是更加自私的生物。人总是会首先拒绝挑战自己认知的信息,夕月也不例外。她已经隐约意识到了一些事情的不同,但鹤丸那副“我会慢慢教给你这些道理”的耐心模样只让她更加烦躁了而已。


夕月瞄了一眼鹤丸,冷淡地答道:“幸好您今天不是流血虚弱的鹤。”鹤丸噎了一下,转头小声嘟囔了一句:“人有失足,马有失蹄…”夕月听了嘴角忍不住往上翘,很快又努力压了下去。可这一切都在鹤丸的洞察之下,他开心地眯起眼睛,伸手想要揉一揉夕月的头发,然而看了眼她今天精心编好的发髻,便只转过去抚了两下她的刘海:“多笑一笑,省得像橘老头一样未老先衰。”接着便看到夕月没忍住“噗”的一下笑出声来。


鹤丸满意地伸了个懒腰,两手往后一撑,闭目养神。这次出阵虽然任务并不艰巨,但是他多少也算是大病初愈,长时间跟夕月分开还是会有些累。他本是一回本丸便直奔夕月的房间,打算在那儿睡一觉顺便等她回来。结果被守在门口头发都快抓秃的清光一把揪住,说得好像夕月深入龙潭虎穴,生死未卜一般。跟着橘宗秀过来一看,没找到清光的描述中孤立无援的可怜少女,倒是发现一只怡然自得躲着晒太阳的小懒猫。而且从他刚刚一路找过来时听到的闲言碎语来看,陷入危机的另有其人。

鹤丸正仔细回想着那些贵族们的议论,突然感觉到夕月向他靠了过来。他睁开眼,发现是夕月正试图越过他取他身旁的刀。夕月没想到鹤丸会突然睁眼,一时有些尴尬地停在了那里。鹤丸挑了挑眉,笑着问:“夕月酱想对我的本体刀做什么?”夕月抬起头看着鹤丸,目光在他的脸上转了几圈,小声却肯定地说:“你很累。”鹤丸心里一跳,脸上笑容却不变:“我累什么?这次遇上的溯行军都是边缘小股部队。而且一期他们对我的保护可是无微不至啊。”夕月抿了抿唇,并没有跟鹤丸争辩的意思,直接一把抓起他的刀,转身抱到了怀里。不一会儿,他感到自己最熟悉的那股灵力细密地缠绕过来,很快包裹住了全身,温暖而柔和,透着几丝青草的清新,又似乎带着抹茶的微苦。鹤丸索性平躺了下来,脑袋枕着胳膊,靠在夕月身侧。他闭上眼睛,嘴角微勾,轻声说:“那就劳烦你了,我的小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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